生死道

【把一个离奇的梦编成有逻辑的故事真的好难。也想科普一下天师真的不是全部都只会驱邪的。资料查询来自度娘。把目前已经写了的放出来,未完待续敬请期待(没人期待啦你个智障)有bug请告诉我谢谢】
  高考完我走出考场,把笔袋在手上转了几圈后一松手甩进了垃圾桶,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大步走出学校。在校门前我转身朝被夕阳笼罩的学校竖了个中指,在心里说:“从今以后我和这里再无瓜葛了。”
  然而三天后我就和李玄走在去学校的路上。三天前的我忘记了自己还要回学校拿毕业证。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贺天青。“雨过天青云破处,这般颜色做将来。”的“天青”。起名字的时候我爸盼着我做个温雅谦和的翩翩君子,可我天生就是玩世不恭不学无术的料。翻墙逃学是家常便饭,天天坐在高楼顶上吹风,有时候去网吧在网吧泡上一天都是短的。但我从不聚众斗殴,泡吧撩妹。因为我很装逼地认为人活在世上就图个乐趣,不给自己找大麻烦是我的人生信条。更关键的是我对自己有清醒的认识:我不会打架,而且我怕疼。再者我没钱,更没女人缘。
  现在在我旁边的是我的发小李玄。他住我隔壁,我们是同穿一条裤子的交情。别看他普普通通的没啥特色,实际上他们家是天师世家,不过到如今慢慢没落了。
  我曾问过他他会不会驱邪什么的,他推推眼镜冲我笑笑。我一看他这架势就是要长篇大论掉书袋子,于是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摊在沙发上,给他摆了个“请”的手势。
  李玄清清嗓子开口道:“世人可能对天师有所误解。其实最初天师又叫岐伯,是黄帝的大臣太医,又掌管日月星辰,阴阳历数。黄帝又让其通尝百草,主持医病,并与其谈医论药,于是后世岐黄并称。不少医学名著多假托岐伯或黄帝咨询岐伯而作,从汉代起便广泛流传的《黄帝内经·素问》就是。后来又将部分有道者称天师。衍生出的天师道又分为南天师道和北天师道。我们属于的北天师道是由道教天师寇谦之改革五米道形成的。寇谦之在改革时将服饵修炼之术与符水禁咒之术如方技、符水、医药、卜筮、谶纬之术合而为一,但现在天师也各有侧重。有的主攻符水,有的主攻卜筮,而我们家主攻医药。关于医药之外的,我也不太了解,只略懂皮毛,驱邪什么的我自然不会。”
  “那你就和咱楼下的老中医没啥区别呗。”我伸个懒腰冲他痞痞地笑笑。和读书人说话就是麻烦,不过习惯了就好。他尴尬地搓搓手,说:“差不多吧。”
  别的学校都在早上领毕业证开毕业典礼就我们学校因为领导私人原因选在下午。想着去得太早也是在排队,我在班上也没什么朋友,况且毕业典礼什么的我一点都不感兴趣,就和李玄商量着快到五点再去。李玄一贯温温和和依着我的性子,因为从小他就拗不过我。
  不知道是毕业典礼开的太快还是我们真的去的太晚,到了学校人几乎都散了,只有零星的几个女同学还在依依不舍地抱在一起哭。哭声很小,断断续续夹杂着抽泣,但也足够在空荡的校园里回荡,激起我身上一层鸡皮疙瘩。
  我赶紧拽着李玄往教学楼走。血色的夕阳仿佛往教学楼挂着的横幅上泼了层血,红的吓人。突然一阵阵凉风吹过,我身上的鸡皮疙瘩刚退就又起了。夏天的五点太阳还不应该这么早落山,而且夏天白日的风一贯是湿热的,但当时的我没心思想这么多。

诗和远方重要还是面包更重要?最终一定会选择面包,但是努力下去,抓住眼前的面包,未来还是能追到诗和远方吧。
有时候人需要妥协。向现实妥协,向自己妥协。告诉自己先放下你的梦,同时也记住不要停下前进的脚步。通往罗马的路不只有一条,还是有机会去追自己的梦,只是要走不一样的路,需要更长一点的时间罢了。但所有过去的时光都不会被白白浪费,它会让人更成熟地面对自己的追求。
看清现实才能看到未来。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婚礼前夕,蓝河一脸纠结地对叶修说:“叶大大,突然就结婚我现在有点方。”
“你方啥?”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啊,想想马上就踏入坟墓了我当然方了。 ”
“没事儿,咱早晚得睡一坟里。”
“叶大大你犯规啊。”

取暖

【啊,今天瞎子生日就撸了文,大概明天能放完,如有bug请求忽略´▽`】
两只伤痕累累的动物,
两颗缺失温暖的心。
两个在深夜孤独徘徊的灵魂,
两个互相依偎取暖的人。


黑瞎子彻底瞎了。
在苏万和他父亲来看他时,他已经什么也看不见。
那晚,苏家父子走后,黑瞎子靠在沙发上,缓缓阖了眼。电视机已有些年头,屏幕上时不时闪着些白色雪花,电视的声音也时断时续,亦像将死之人的苟延残喘。
“三——二——一——新年快乐!”
主持人热情高昂的倒计时嘶嘶喇喇地从老旧的电视机中传来,好像隔了一个世纪那么遥远。窗外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烟花划破了夜空,照亮了一整座城市。好像是神在一幅暗沉的画卷上用手点上了一束光。
像救赎。
远处传来孩子们嬉戏打闹的笑声,伴着电视里声音模糊的《难忘今宵》轻轻飘散在万家灯火的除夕夜。
窗外的声响不加丝毫修饰地钻入耳膜,黑瞎子抬手摘了墨镜,纤长的眼睫微微颤动,平直的嘴角被晦暗的灯光勾出一个冷硬的弧度。就像张起灵的面具是面无表情一般,笑是黑瞎子唯一的面具,而这唯一的面具却不知欺骗了多少人的眼睛。当向任何一个认识黑瞎子的人问起时,所有人的第一回答一定是“他总是在笑,笑得人心里发毛。”
其实黑瞎子以前是不爱笑的,那时他还很年轻,像个毛头小子般地着急莽撞又愤世嫉俗。而随着对这个冰冷又血腥的世界了解地越来越透彻,手上沾染的鲜血越来越多,那张架着黑墨镜的脸上所流露出的笑意也越来越深。多年前的他一定想不到多年后的自己竟能面带笑意地结束一个又一个生命。
狭小的房间里冰冷地没有一丝人气,黑瞎子交叠的双腿也微不可见地抖了抖。一切都结束了,但他居然还活着。这是唯一超出他预料的事。他以为他能看着这个彩色的世界直到生命的尽头。
但现在呢。
“呵。”屋子里响起黑瞎子低声的嗤笑。
本来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就无法谈及未来,更何况什么都看不到的他呢。
一路走来黑瞎子得罪的人多的能绕四环一圈,想暗中搞点小动作的绝不在少数,刀尖舐血也不过如此。但黑瞎子不怕死,他怕死的难看,他怕死在一群渣滓的手下,这样他死也不会安宁。
“咕噜噜——”屋子里响起不协调的声音。
厨房灶台上的灰尘早已积了厚厚一层,早就断电的冰箱里也长了绿毛。黑瞎子咋了一下舌便不再动弹。
陷在沙发里,思绪早已模糊不清,昏昏沉沉间却好像看到了十几年前的自己和一个小小的穿着戏装的孩子,半梦半醒间还能嗅到丝丝花香。
窗外的人声渐渐消散,仅留下电视里嘶嘶啦啦的雪花声响在狭小冷清的屋子里回荡。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了,诸位也好陪陪妻儿老小,解某就不留了。”
散了盘口的掌柜们,解雨臣来到解家后院。轻巧一跃坐在曾经唱戏的台子上,不耐烦地伸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呼——”
解雨臣长出一口气,便向后仰面倒在戏台上,一丝不苟的西装上染了灰尘也毫不在意。他自从长大后便很少有如此恣意放松的时刻。
墨色的天空上绽开朵朵绚烂的烟花,让他想到小时候。
那时二爷爷还在,秀秀小邪都还是小孩子模样。他们还能手牵着手嬉笑打闹,天真无邪的样子不问世事沧桑,不知年岁有多长。时光就这样一点点被拉长,伸向无限远的远方。世界终于一点点撕下他伪善的面具,露出狰狞的本相。解雨臣被迫长大,被迫坚强,被迫成为人人口中敬畏的解当家。当他有一天能眼睛眨也不眨地亲手结束掉人的生命的时候,解雨臣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他知道,他再也回不去了。
撑起身子,又轻巧地跃下戏台,将漫天的烟火留在身后。第二天太阳升起他又是那个运筹帷幄的解当家。只是当他踏出后院时,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墨色的身影,拍着手,嘴角带着笑。那时满院花香,年岁悠长。


料峭的寒风在二月里游荡,北京城又恢复了车来车往,人们行道匆匆的模样。黑瞎子站在崭新的店铺门前,一身皮衣皮裤的骚包打扮招来无数姑娘暧昧的目光,但当看到这个男人手上一根细长的导盲杖时,目光里又多了几分惋惜。只是当下黑瞎子正毫无感觉地将招聘传单往店铺门上糊。
纸的四角随意地抹上了浆糊便干脆利落地拍到了门上。粘好后黑瞎子拍拍双手痞痞的笑了笑,九点钟的阳光斜斜地洒在他的侧脸上,将俊朗的容颜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
凭着感觉在人来人往的街上拉住一个人的胳膊,凭手感估摸着是个小伙子,便开口问道:“小兄弟,麻烦帮我看看门上的纸贴歪了没?”
“挺正的,黑爷。”
——TBC——蓝桥谩促

“副队你居然不会游泳?!你名字里可全是水啊!”

“那你会飞吗,翔翔?”

【大写的可爱】

阿远生日快乐,虽然晚了一天。

不过,还是希望新的一岁阿远能继续元气满满的服务蓝溪阁。

加油,一定要幸福啊。

如何预防冬季感冒

                                         如何预防冬季感冒 

  

    进入冬季以来,天气转冷,气候干燥,开始有学生出现发烧、流鼻涕、没精神、浑身无力等感冒症状。为了预防秋季感冒,向大家介绍几种简单的预防方法。 

    一要注意保暖。早晚天冷的时候要加厚衣服。另外,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要开窗,防止凉气侵袭。 

     二要勤洗手。有些病毒可以在患者手摸过的地方存活3小时,因此,经常洗手的人能远离感冒。另外,不要养成揉鼻子、抠鼻孔的坏习惯,这样很容易把手上的病毒带到最易被传染的部位。 

    三要经常保持教室通风,要求下课时段门窗都要打开,特别是课间操时段,保持教室空气流动。宿舍窗户每天都要定时打开,确保空气流通。因为空气不流通的地方容易滋生感冒病毒。 

    四要多喝水。足量的水可将病毒从身内带走,防止脱水症(脱水症是感冒的并发症之一)。 

    五要睡眠充足。美国研究者曾进行过一项试验,让志愿者只睡后半夜,第二天,他们的免疫力下降了30%。接着,又让他们睡足8小时,结果发现,他们的免疫力完全恢复了。 

   六要做有氧运动。 每天进行30分钟左右的有氧锻炼,做好早操和课间操,增强人体抵御感冒的能力,避免患上呼吸道传染病。 

独白

[我发现我连段子都写不了了,尴尬]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并没有什么不同,不管他是大神我是小透明,还是他是职业选手我是公会高层。我们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两个渴望爱的普通人。我并不会因为所谓的身份悬殊感到低微,要知道,生活起居方面叶修还得叫我大神。”
“三十二座主城,三十二分之一的概率,我们还能一次次相遇,这或许就是缘分。”
“我们都对我们现在的生活感到幸福,离开荣耀,我们就是两个相依为命互相用体温温暖彼此的普通人,我们过着偶尔有些摩擦但还是温馨幸福的小日子。双方的父母能逐渐接受我们是我们最开心的事,而我们也会用接下来的时光向他们证明我们也过得很好。”
“此生能遇到他并能和他一起老去我很开心。真的。”
-------2027.12.14
        蓝河

妄念

【事实告诉我我就是个只能写段子的废了,CP叶蓝】

那年他踏着无数人的尸骸持一柄千机登临帝位,他的脸上浸着不知是自己亦或他人的血渍,立在大殿的门前一脸肃穆望向南方。残阳如火灼伤天边,他如墨的眼里全无登帝的欣喜,只余无尽的悲凉哀怆。
那眼神穿过烟波渺茫,不知终落在谁的身上。
良久,只是自干裂的唇间溢出了两字,“阿远……”声音里掺杂的是快要满溢的眷念。

宽敞明亮的殿里,立着数位明眸皓齿巧笑倩兮的佳人,而殿上,他一拂衣袖眼神波澜不惊,只低低道一声,“皆非绝色。”

建安十四年,开国皇帝叶修崩。
皇自登基数年,开疆拓土,体察民情,造福一方,而未留心于后宫,宫中亦从未立后。皇去,其后无子。

……
“阿远,待我登帝,你可愿陪我看这万里大好河山?”
“嗯。”
一身水蓝的小剑客应了声,眼角眉梢都藏着笑意。灵动的眼里似有万丈星芒,纯真的如同初生的婴孩。

无言tango

【全职于郑or昊远】
无言tango


海风轻柔抚过我的脸吻过你的面


我牵着你的手在海边和你跳tango


靠近,分离,回旋


淡白的细沙在脚间跃动


那落地的沙沙之声是这支tango最优美的伴奏


Quick
quick slow……


Quick
quick slow……


我凝神看着远方的大海


你淡然仰望头顶的天空


我们跳啊跳啊


从日出跳到日暮


从日暮又跳到日出


我们拉近又分离


我们相拥又放手


我只是看着海


你只是望着天


指尖的触碰没有温度


呼吸的相交没有缠绵


脚下的细沙一刻不停地跃动


它是这支舞中唯一的观众


有一瞬我们都停下舞步


天地一刹静寂


只余风的从容


这支舞唯一的观众也不知所踪


我收回凝望着碧波的视线


你静敛注视着蔚蓝的目光


我们的视线在阳光下相交


我从你眼中看到一方晴空


你自我眸中望到一片汪洋


什么也不必多说


我放手你点头


转身各自远走


我去追寻我无际的大海


你去奔向你广袤的天空


晴光仍然是晴光


海风依旧是海风


只有远在亿万光年外的半人马座能看到


四年前我们再也回不去的过往


Quick
quick slow……


Quick
quick slow……


【意思不知道理不理解,大概就是还爱着但为了彼此的梦想和未来还是要分开。】
【以及为什么这么少女心的东西我都能写出来真是醉了】

送给那些cp观清奇的人

lofter上的某些人,恭喜你,成功逼的我要产叶蓝粮了。没见过面哪来的cp?你在逗我,那网恋怎么解释?还有你告诉我,叶蓝算小众cp吗?那lofter上cp榜总排名第八又怎么解释?请不要睁眼说瞎话。
我不否认你的cp观,但请不要说别的cp恶心好吗?这是对爱其他cp的人的侮辱,也是对他们心中的cp形象的侮辱。
最后我要说,我们都是真心喜欢叶蓝的。希望叶蓝长长久久。

铭刻(二)

二.梦碎成沙

赏一曲离散烟火

听一首分别雨落

谁说一路并肩就能行一路

当年的繁华血景如今只能辜负

 

  世界上所有的戏剧家编出的戏剧,永远都敌不过最伟大的戏剧家——上帝的杰作。

  孙哲平是在第五赛季退役的,原因是手伤。可能这个组合真的完美到天妒人怨的地步了吧。

  孙哲平在一个雨天离开,他走时带走的东西不多,仅有一身只能成为回忆的百花队服。

  有点凄凉。

  孙哲平最后一次站在窗前,透过被雨水洗刷得模糊不清的玻璃,看向那条他已走过无数遍的街道。

  雨水的遮掩朦胧了视线,但他还是能凭借着模糊的轮廓辨认出每处景色。

  门前的大树下有他暗自许下的心愿,街道旁的草丛边有他和张佳乐调笑打闹的身影,借口那家面店的照片墙上,有百花战队全员给张佳乐过生日的照片。

  每看一处都是熟悉的景色,每处熟悉的景色都让他生出一种难以名状的熟稔之感,而在快要离开的时刻,那种感觉让他的心窒息地发痛。只要他闭上眼,脑海中便会勾勒出熟稔到极致的轮廓,永不消失。

  在这个熟悉的地方,他还没有真正开始他的征程。他还没有好好了解每一个百花队员,他还没有和张佳乐研究出最适合百花的打法,他还没有和百花队员们一起捧起冠军的奖杯,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对张佳乐说一声“我喜欢你”……

  他什么都还没有开始,却要在这里结束。

 

  “走吧,车来了。”

  张佳乐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一贯清亮的声线却夹杂着几分沙哑的颤音。孙哲平回头看他,看到他酒红的发凌乱地披散着,他的圈红红的,像只被夺去了萝卜的兔子。

  孙哲平没答话,他转身走向桌旁,拿起桌上躺着的两个皮筋。他又绕到张佳乐身后,伸手把张佳乐的一头乱发理顺,以不符合他力度的轻柔,将酒红的发扎起。

  明明是最简单的动作,他却小心翼翼,动作轻柔的像对待一件珍宝。

  酒红的发丝在指间穿梭,交错纷杂,像一条条交缠不解的红线,柔软的触感透着些道不明的晦涩,仿佛从中透出的丝丝情感永远也无人解答。

  孙哲平按着张佳乐的肩膀,将他扭了过来,双手将耳畔的发抚到耳后,又用手理了理额前散乱的刘海。

  他看到刘海下那双清亮的眸子闪着点点水光,眸子的主人却固执地没有让眼泪落下。他倾身看着张佳乐,默默在他额前留下一个吻。

  那吻冰凉,又带着无限眷恋。

  孙哲平抬手揽住张佳乐的肩,给了他一个承载着太多意味的拥抱。那拥抱里有不舍,有眷恋,有感伤,也有期待与寄托。他揽得那样紧,好像是怕怀里的人只要一放手就会幻灭,又好像是想要将他的全部情感都寄托在这个拥抱里,期望能抵达对方的心。

  在这一刻,他们的心以相同的频率跳动,如同楔子被敲入完美温和的角隙,达到一种直击灵魂深处的契合,这一刻即是地久天长。

  仿佛只是过了一秒,却又好像已经过了数年。孙哲平放开了张佳乐,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便拉着脚边的行李箱头也不回的走出这个他已经呆过三年的地方,决绝又凄凉。

  他的梦结束了。

  做梦的人该醒了。

 

  泪水模糊了眼前的景象,将一切都扭曲,只剩渐行渐远的背影还依稀如旧。张佳乐还是没能忍住快溢出眼眶的泪。

  眼睫轻颤,一滴泪从他的右眼滑落,在脸上画出一道蜿蜒的痕迹,穿过了三年光阴,砸在那年盛夏孙哲平的脚边。最后,在太阳的炙烤下,汽化在那个蝉声嘶鸣的盛夏,消失不见。

——TBC

——BY蓝桥谩促


【双花】铭刻

铭刻

part1.相遇是所有故事的开端

  虽然已经过了很多年,墙上的爬山虎换了一茬又一茬,街边小铺的野猫走了一拨又一拨,地球绕着太阳转了一转又一转,孙哲平还是会想起那年盛夏风尘仆仆向他走来的张佳乐。在张佳乐向他挥手时,他看到张佳乐身上承载着的,属于他们的共同的梦想。

  那时大型网游“荣耀”刚刚开服不到两年,职业联赛还没有现在那么为人所熟知,联盟的各项设备还并不完善,各个战队的条件都很有限,有的甚至是简陋。况且在当时,成为电竟选手在他人眼中是个令人发笑的梦想,更不要说拿到冠军。而在那时,张佳乐和孙哲平却为着这个他们共同的梦想,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房组建了百花战队。

  “大孙,咱们的战队叫双花吧。”

  “双花哪够,百花才好。”

  张佳乐的眼睛亮亮的,瞳孔倒映出孙哲平的笑。

  他们在第二赛季出道,新人初出茅庐,失败很正常,但也就在第二赛季,他们让“荣耀”里的所有人都记住了“双花”这一组合。一个弹药和一个重剑,以决然之势在高手辈出的荣耀里,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所有人都记住了落花漫天与鲜血交织在空中舞出绝美之景的那一瞬,人们叫它——“繁花血景”。

  在之后的第二第三赛季,孙哲平和张佳乐拼尽全力带领百花打进决赛,却不幸败于豪门老将,与冠军失之交臂。

  在第四赛季的夏休期,孙哲平和张佳乐依然留在战队加练。他们想要的还没有拿到,又怎会让自己轻易懈怠。

  暮色四合,殷红如血的夕阳静静散发自己的余温,将天边的云霞灼烧成瑰丽的红。孙哲平转头看向身旁的张佳乐,夕阳在他的脸上洒下一道橙红的痕迹,像一道永远不会结痂的伤口。张佳乐的小辫扎成一戳,服帖的垂在脑后。键盘上的十指翻飞,如鬼魅。

  他简直不像那个唧唧喳喳成天活泼地过分的张佳乐,但它又确实是孙哲平记忆里那个一往无前冲劲十足的张佳乐。

  孙哲平看着他的脸,想到他们的梦想,他们的未来。

  他想终有一日他们能够站在冠军的领奖台上,他想终有一日他们能带上属于他们的冠军戒指笑的张扬,他想终有一日他们能伸手触碰到属于他们自己的荣耀,他想……

  他想了很多很多。

  但他独独没有想到造化弄人。

——TBC

——by蓝桥谩促


我写的真的很垃圾吗?不好给个评论也行啊亲•﹏•

极东组

【小段子来一发,极东组】
十里繁花落幕,良辰美景再不复。烽火连天,狼烟四起,兵戈残损,凄风冷雨遍地荒。
谁牵谁衣角一路奔逃,谁与谁失散颠沛流离已无关我事。
鲜血染红的战场上你我刀剑相向,我凝视你鎏金色的瞳眸,一汪金色深潭除了仇恨已无其他。
“本田菊,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
我笑了,笑出了泪。
忽的想起了当年。
那时天下太平晴光正好,漫山遍野铺数里繁花。青林翠竹间你一袭红衣立我之前,美景美人本是世间绝美的一幅画,却被我用双手划成碎片。
也罢,你从来都只将我当弟弟,而现今我拼尽全力让你注意,却换得个“本田菊,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
原来我再怎样努力,也无法与你比肩而立共赏这十里繁花,太平天下。
现在与你对立的我和年幼的我右眼睫同时动了动。
一滴泪穿过虚空砸在了血色土地上,最终消失不见。

残阳•老宅•旧时光

残阳•老宅•旧时光
残阳如血,映红了那一座老宅,也映红了老宅里那些被尘封的旧时光。
——前序
暮色渐沉,残阳如血,凄凉又那般热烈,灼伤了天边。天空都被那西方的残阳染红,如同一滴红墨晕染在了宣纸之上。丝丝缕缕的云也被烧成了浓艳的红。红得热烈,红得凄凉,红得让人想到那些已尘封于记忆深处的旧时光。空中的飞鸟扑扇着翅膀,羽翼在艳红的空中划出一道道无形的伤痕,无端地心里好悲伤。
王耀就身着一身红袍静立于老宅前。老宅不知已走过多少岁月,周围世事变迁,人不再少颜,唯余老宅一直如一位看透红尘纷争的老人矗立在这里,经过岁月苍茫的洗礼,更加渲染上了一层肃穆与庄严。老宅大门的铜环已经斑驳锈蚀,大红的漆门也在岁月的浸染中失了色。古老的青灰色砖瓦走过数载风霜,宅子顶的几片砖瓦在岁月侵蚀下剥落,为老宅添了份厚重陈旧之感。王耀伸手抚了抚铜环,已看过千载风霜世事变迁的双眼满是温柔,仿佛在看一只伴随多年的忠犬。
伸手轻推,老旧的门发出吱呀呀的响声,仿若风烛残年的老人发出的咳嗽声。庭中的腊梅是多年前湾湾亲手栽下的,如今已开了数十载。王耀伸手理理花苞,仿若多年前的下午温柔地理湾湾的发一般。他眼中透着回忆,回忆中透着哀伤。而今花开正好,而人已不在身旁。而今只能叹一句物是人非。恍惚间眼中似有水光闪动,只一瞬,又好似什么也未发生。闭闭眼,转身拂袖入屋。衣袖带起的风使腊梅花枝颤了颤。应是恍了神,本是下午,那腊梅花瓣上却有一滴晶莹划过,在空中由于夕阳的照射闪着淡金的光泽,一瞬即逝,滴在石板上,悄然无声。
内屋的样式没有改变,保持着最古朴的风格。拂袖落座,王耀伸手沏了两杯清茶,一杯捧在手中,一杯放于对座。袅袅茶香在空气中弥漫,杯中的蒸汽氤氲,徐徐而上升入空中,被夕阳镀上了一层金红。王耀那双鎏金色的眸子掩藏在蒸汽之后,不知眼中有何。他隐隐想起在一个月圆中秋夜,他拉着本田菊坐在月下品茶,还是同样的茶香。当时本田菊还会叫他“nini”。当那双墨色的眼瞳注视着王耀时,他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原来经过岁月的沉淀,连最美好的回忆也会绵里藏针。只那么一碰,心就渗出了血,那么痛,深入骨髓。时间缓缓流淌,茶已然凉,却一滴未少。王耀将茶倒了去,乌金色的眸子镀了丝丝伤感。也罢,也罢。太痛的回忆,就留在心底不要动它。只一下,就痛彻心扉。
王耀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他忽然间想到了大秦。如若当年大秦没有离开,是不是一切都会改变?不会的吧。世间万物都有自己的自然规律,就像是命运。谁都摆脱不了自己的轮回。历史的车轮滚滚前进,有的死亡,有的新生。没有什么是永恒的,无论是国家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曾经的旧时光王耀看得很透彻。人心频仍微澜多变他已然清楚。他也无力去改变什么。过去的事以及那时的心情被历史的流沙缓缓掩埋,就此沉封。谁都不想提及过去,这是国家意识体们唯一的默契。王耀所能紧紧抓住的就是当下。那些当年的感伤就被他深深藏入心底。他不说,不代表他忘记,只是不愿去想起,不愿去触碰那些伤痛。历史还将继续,他也要走下去。
王耀闭闭眼,血红的夕阳余晖将整个老宅镀上了一层金红与肃穆,以及莫名的感伤。最后的阳光洒在王耀的脸,王耀的眉,王耀的眼睫,生生地为他镀了层淡淡的哀伤与悲悯,还有穿过岁月苍茫的沉重与苍然。
时间静静流淌。
残阳如血,映红了那一座老宅,也映红了老宅里那些被尘封的旧时光。


——END
——by 蓝桥谩促

团圆·亲人·家

yooooooo大家好!窝是阿促,入aph圈已久,撸了几篇文,走过路过看一眼啊>_<,小红心也不要吝啬哟^0^
┅┅┅┅┅┅窝是萌萌哒分割线┅┅┅┅┅┅┅┅┅┅
团圆·亲人·家
春节,是一年中中国人最盛大的节日。它代表着团圆,代表着归家,代表着温暖,更代表着在四海漂泊的疲惫心灵得以回到一个停泊休憩的港湾。
——前序
作为国家意识体的王耀至今住的还是最有京味儿的四合院,这四合院不算大,保持着最古朴的风格。深红的漆门,狮头门环,青灰色砖瓦,偶尔还有野猫在屋檐上稍作停留,躺在阳光下睡个懒觉。经过长期岁月无声的浸染,四合院不仅京味儿十足,还带了股岁月沉淀的沧然古朴与老旧。是的,王耀就是这么个恋旧的主儿,上司说要给他换间二环的公寓他硬是不走,说是住这四合院习惯了,都住了好些年有感情了。其实一个看过五千多年岁月流逝的人跟许多东西都有过感情,但最后不都是要分开的吗。即使有再多感情,王耀该离开的时候会毫不犹豫地离开,决绝果断,不带一丝一毫停留。说跟这老屋子有感情了,其实呐,是舍不得那股子味道。那股王家人合聚的暖至人心的味道罢了。
今天是大年三十,王耀的一群弟妹们在每年的这天都会来大哥家过年,齐聚一堂好不热闹,因而王耀一年里最期盼的就是这一天了。他早在年前就将院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虽然累得快趴下了,但心里还是高兴地像讨了糖吃的孩子。都走了五千多年的人了,一提到自家的一群弟妹们却笑得纯净的像个孩子。
因为是挚爱。
今天王耀起得很早,站在镜子前傻乎乎地笑着,大而明亮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毕竟弟妹们和自己平时都忙几乎没有时间相见,一年难得聚这一次,心里当然欢喜。
“大哥,我来了。”离大哥最近的王京当然先到。作为帝都,离大哥又最近,因此平日里有时也和大哥一起处理政务,是最常见到大哥的。这就令王京在心里偷笑了好几回。
“啊,小京来了。怎么来这么早,好不容易放了假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啊。告诉大哥,是不是昨儿晚上又连夜处理政务啦,黑眼圈怎么这么重。”说着就伸手抚上王京的脸,眼里满是掩不住的心疼。
“没事儿,大哥。为了今天能和你们一块儿过个好年昨儿就把文稿都审阅完了。再说了,平日里的文件比这还多呢,连夜批文都习惯了。”一提及大家一起过年,王京眼里的雀跃掩都掩不住,神采奕奕仿佛昨天连夜批文的人不是他。
“大佬,我回来了。”“大哥,回来了。”正说着,万年不变冰块脸的王嘉龙和一身儒衫满面书卷气的王濠镜跨门而入。当王耀见到两个弟弟时恍然感觉时光倒流,又回到那一年。
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时是在香港回归之际。那天,五星红旗和紫荆花区旗在香港上空冉冉升起。王耀还记得当时天空分外晴朗,一片蔚蓝,但那时他眼中已没有旁人,只剩下他久未谋面的弟弟。
看到多年未见的弟弟从刚及他腰到已经比他还高一截,王耀心里五味杂陈,更多的是心疼与自责。他还深刻的记着亚瑟·柯克兰拉着嘉龙往大不列颠的航船上走的情景。当时天昏沉沉的,还飘着雨,黑沉沉的天空就像一张巨大的黑洞洞的口,将王耀的心一点点的吞噬。嘉龙还很小,不及王耀腰齐,当听到要离开大哥前往不列颠的时候,他没有问大哥为什么,也没有掉一滴泪,只是在分别时紧紧抱了抱王耀,在他耳边清晰又坚定地说,“大哥,等我回家。”便转身渐渐消失在王耀的视野里。王耀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远去,跌坐在了地上。耳边回荡着那个稚嫩又坚定的声音,眼神呆滞,头发散乱,任由雨水淋湿他的衣,他的发,口中喃喃的只有一句话,“嘉龙,等大哥带你回家。”
而那天终是了却了他的夙愿,当嘉龙站在他身前对他说“大佬,我回来了”的时候,那一瞬他的泪夺眶而出。那么简单的一句话,他却苦苦等待了一个半世纪。紧紧抱住眼前的人,抱得那样紧,仿佛怕再一次失去一样,口中一遍遍说着对不起,他欠他的太多了。他好怕在今后的漫长岁月不能够补上他所欠他的一切。嘉龙只是静静地抱住他,眼中带着深深的思念与欣喜。那日晴光正好,飞鸟划过天际,维多利亚港远行的航船,归航了。
又一次听到这句话,心境已是不同。拉扯着嘉龙濠镜问东问西,俨然一副老妈子样,自己还浑然不觉。
不得不说,王耀是个标准的弟控妹控,而王耀的弟妹们又恰好是合格的兄控,他们就这样合适地组成了一家人,就像楔子被敲入完美吻合的角隙。因而总有人对王耀说,“你真幸福,有一群弟妹守着”,那时,王耀更笑得满面春风了。
到了黄昏,王家人也都来齐了,开始忙活着除夕夜的活计了。嘉龙濠镜帮忙挂灯笼贴对联;王京王豫在家中贴“福”字;王家三兄弟王黑,王吉,王辽在厨房切肉剥蒜,王皖王粤开始制作特色糕点,其余弟妹们围坐一圈忙活着包饺子,一边唠着家常,一边揉面擀皮儿包馅,嘴皮子动着手上功夫可一点没落下。这全都要得益于王耀的亲身相传,弟妹们从小就看着,看了那么几千年,也看会了。王耀就被弟妹们包围着,被王家这股特有的温馨的气氛包围着,脸上的笑意越发浓厚,乌金色的眸子亮亮的,像是撒了一把漫天星光。
等大家都忙活完,菜一道道上桌,也就是春晚开始的时候了。大家围坐一圈,吃着聊着看着,好不热闹。王秦王晋为一块肉像小孩子一样争执不休,王黑王吉王辽一块儿拼酒,那边王苏王浙王濠镜开始对诗行酒令,王嘉龙还是端端正正地坐着,期间和自家大哥聊两句。一直没变的冰块脸自进门起就带了丝微不可见的笑意,现在嘴角翘起的弧度已然是所见的最大的弧度了,笑得温暖融化了脸上的坚冰。明亮清澈似清泉的墨色眸中映出点点笑意,似是夏夜幽蓝天空中的漫天星光。这个常年面无表情的冷冰冰的少年其实有一颗脆弱又坚强,孤傲又柔和,柔软又刚毅的心。这颗心只是由于岁月的刀刀刻画次次击打被深深掩藏在他冰冷的外表下。王耀看着嘉龙又想到了曾经。心疼与自责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眼眉低垂。嘉龙心下已是了然,伸手搭上他的肩。“大哥,我们从未怪过你。我懂你。”
王耀低下头,墨黑的长发遮住了脸庞,双肩极小幅度地抖动。他知道弟妹们从未埋怨过自己,但他依然自责。他恨那个懦弱的自己。他恨自己的软弱无能。他真的好恨。
嘉龙拉过王耀的手,双手紧握,他知道王耀什么都懂。只是静静坐在大哥身旁,开始轻轻地,带着无限怀恋地唱起了那是王耀曾一遍遍唱给弟妹们的歌。他的声音清越,平和,带了丝淡淡的温软,如同一双温暖的手,触到了王耀的心底。
电视机里传来了跨年的倒计时——
“五——”王耀反手握住嘉龙,紧紧抱住了他那令人心疼的懂事的弟弟。
“四——”他伸手轻拍嘉龙的背,带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三——”“大哥带你回家了。”柔和的声音在嘉龙耳边响起,带着无限的欣喜与宽慰,一瞬间令他想哭。
“二——”“嗯。”嘉龙就那么静静地抱住大哥,揽住了他瘦削的双肩。
“一!”
跨年的大钟被缓缓敲响,屋外传来弟妹们放鞭炮的声音。孩童们的嬉笑声在不远处响起,遥远天空中绽放出一朵朵绚烂的烟花。
花火灿烂,暖至人心。
王耀深深陶醉在了这个温暖祥和的除夕之夜,陶醉在了家的温暖之中,陶醉在了爱里。
远处烟火绚烂,他的心归航了。
四海漂泊的疲惫心灵,回家了。

——END
——by蓝桥谩促

蓝桥谩促

蓝桥春雪君归日,秦岭秋风我去时。